
九重天阙
已完结天界最末等的守灯仙娥,一夜之间被推上九重天阙的婚约席位。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替身戏,却在每盏灯熄灭时看见自己的前世。当最后一盏灯亮起,她才发现整座天阙都在等她说出那个名字。

天界最末等的守灯仙娥,一夜之间被推上九重天阙的婚约席位。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替身戏,却在每盏灯熄灭时看见自己的前世。当最后一盏灯亮起,她才发现整座天阙都在等她说出那个名字。

落魄插画师捡到一支会自己落笔的旧毛笔,画下的东西第二天都会成真。她随手给邻居补了颗心,却把整条街的命运改得面目全非。想收回笔迹,只能找到那个从未露面的持笔者。

小镇每十九年落一次星,落星之夜出生的孩子都会被同一场梦叫醒。气象站新人记录到一颗不该存在的星,也认出了梦里那张脸。她必须在第七夜之前弄明白,是谁在替全镇人做梦。

守夜人守着城里最后一座更楼,一夜敲一次梆子,替整座城挡住不该来的东西。新来的实习生发现更楼里挂着四十七块停摆的怀表。每一块表,都对应一个还没回家的人。

城南巷尾的客栈只在子时开门,住客都不是人。新来的账房先生不会读心,却记得每位客人的旧账。当一位客人拿着百年前的房契上门,客栈第一次打算提前打烊。

龙族灭族那夜,一个女婴被冠上了最后一条龙的名字。十八年后她进城赶考,城里所有的井同时倒映出龙影。主考官看着她,说出了那个不该有人记得的名字。

她能替亡者说完最后半句话,代价是替对方活完一天。接连接下的三桩委托里,死者的最后一天全都指向同一间旧照相馆。她决定走进那张未冲洗的底片里去看看。

当铺不收金银,只收时间:典当一天,换一件想要的东西。老板娘从不赎自己的账,也从不问客人的名字。直到一个少年拿着她自己的当票走进门,说要赎回她的十八岁。

云海邮局的投递员只送一种信:写给还没遇见的人。她误投了一封写给自己的信,收信人却是三百年前的将军。两个人隔着云海写信,写着写着就把彼此写进了同一场雨里。

她说的每句话都会变成天气,心情不好时整座城就下雨。为了不让城市淹掉,她学会了不说话,直到遇见一个专程来淋雨的人。他手里拿着晴天的配方,也拿着她的诊断书。

送外卖的穷小子在医院被未来丈母娘当众退婚,转身接了个电话,全城十七家公司同时改了口径。他只想安安静静送完这一单,可手机里的马甲一个接一个往外掉。

他以为自己娶的是个普通记账员,婚后每天精打细算过日子。直到公司被收购那天,新老板推门进来,喊了他老婆一声「董事长」。

五年前他从战场消失,如今穿着工服在写字楼里爬楼送餐。当年并肩的兄弟成了这栋楼的主人,而他还欠着最后一顿饭钱。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为了躲狗仔,顶流找了个素人领证,协议写得很清楚:互不打扰。可每次她加班到深夜,楼下总有一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车。热搜炸开那天,他第一次没让经纪人处理。

相亲认识的男人温柔又普通,唯一的怪癖是每月消失三天。她数着他留下的十二张名片,每一张都指向不同的行业,不同的名字。第十三次,她决定跟着他消失。

被家族除名的少爷在小城开了家修车铺,修的都是别人修不好的车。一辆挂着老牌照的车停在门口,车主下车就跪了。他手上的扳手还没放下,整条街都安静了。

养老院里最不起眼的老头,年轻时是九个行业的开山人。孙子被欺负那天,他只是打了三个电话。第二天,欺负人的公司门口排起了长队。

新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会,连打印机都要人教。季度会上老板提出裁员,他站起来问了一句:这家公司到底是谁的?会议室里二十年没人敢这么说话。

小区保安队长每天的工作是拦快递和劝架。武术协会找上门来那天,他正蹲在门口吃泡面。会长看了他三秒,把请帖放在地上,行了个旧礼。

菜市场卖鱼的大叔演技很好,砍价时一套一套的。直到一个剧组来取景,导演盯着他看了半天,喊出了二十年前那个家喻户晓的名字。

上元夜,长安城十二坊同时失火。大理寺新上任的女仵作只有十二个时辰找出真凶。她手里的验尸格目,第一页写着的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
北镇抚司最年轻的校尉查一桩无人敢查的旧案。线索断在一盏灯上,灯下的尸体却穿着他的官服。他必须在身份被揭穿之前,先抓住那个替他活着的人。

一桩赐婚把绣娘之女送进东宫。太子冷着脸要她自请和离,她却用一双绣鞋绣进了半座朝堂的人心。第三十六双鞋绣好那天,太子亲手替她穿上了。

将军战死沙场,副将带着他的军令回京。朝堂上没人认得出,那位沉默的副将其实是将军的姐姐。她要替弟弟把这支军队,和这口气,一起带回去。

夫君高中状元第一天就要休妻另娶。她搬出自己写的三本律书,一条一条念给满朝文武听。念到第七条时,状元跪下了,皇帝笑了。

她被扔进冷宫时只带了一只药箱。三年里她治好了所有被遗忘的人,也记下了所有被藏起来的病。新帝登基那日,抬她出冷宫的轿子排了半条宫道。

寒门书生被顶替了功名,转身做了京城最大商号的账房。他算的不只是账,还有满朝官员的把柄。三年后放榜那天,榜单空白,他的名字却写在了诏书上。

她是宫里最不起眼的女官,管着一整面宫墙的花名册。谁升谁贬,谁生谁死,都在她笔下过一遍。直到那面墙被人推倒,她才第一次走出宫门。

窑厂接连烧出带血纹的青瓷,每一只都对得上一位失踪的匠人。管账的姑娘翻出十年前的旧账本,发现父亲的名字被写在了第一行。她要烧出最后一只瓷,验一验这场火。

为了给父亲翻案,她混进御膳房做了最底层的择菜丫头。一碗家常汤面端上去,太后当场落了泪。她要的不是恩宠,是让那个人亲口说出当年的真相。

相亲十三次失败后,她在民政局门口随便拉了个男人领证。婚后他穿着旧外套挤地铁,连外卖都只点最便宜的。公司被收购那天,她在签约席上看见了自己的丈夫。

为了户口本上那一栏,她和只见了一面的男人领了证。约定三个月后离婚,他却把家里的钥匙、银行卡和名字全都交了出来。第三个月的最后一天,他把离婚协议撕了。

她为了躲开追债的人,嫁给了隔壁那位看起来很好说话的医生。婚后才发现,这位医生会在深夜接急诊,也会在她做噩梦时坐在床边。她的债,他早就查清楚了。

她在签字前那一晚醒来,回到了三年前领证的早上。这一次她没打算再忍,先把欠的账一笔一笔算清。可那个前世冷漠的男人,今天却提前站在了民政局门口。

婚礼进行曲响起,她才发现新郎换了人。对方是她曾经的债主,也是她父亲的旧部。他低声说:这场婚礼我准备了五年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

两个不相干的人因为一场意外成了夫妻,连彼此的生日都不知道。她记下他所有的习惯,他学会了她所有的口味。相爱的证据,藏在整整一年的冰箱便签里。

一场商业联姻,离婚协议和结婚证同时签好,冷静期三十天。三十天里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、一起下雨、一起把话说完。最后一天,谁都没提那份协议。

合约写得很清楚:一年,互不干涉,到期解散。她负责演戏,他负责给钱。可当合约到期那天,他递过来的不是解约书,是一份写着她名字的股权文件。

为了救下快倒闭的老宅,她签下一百天的婚约。男人冷静克制,唯一的要求是家里不能养猫。第一百天,他把猫窝搬进了主卧,顺便把婚约续了一百年。

她租的房子隔壁住着一个从不说话的男人。离婚协议寄错到他手上,他签了字还给她,顺手写了一句:需要帮忙的话,我随时在。她的人生,从这句话开始改签。